第七十六章 一道一乞(上)
面,鼓囊囊已经装满了一半,有银子有银票,大约莫二百两。
景尘就在余舒边上,一低头,就能从帽檐下,瞧见余舒挂牌子的脖子上,勒出的红痕,领子一圈都被汗湿,她一手靠在柜台上,换了只脚支撑上身的重量。
他们在这里站了一个上午,足足三个时辰了,连他都微微感到不适,遑论是她,比起她连赢这几十局赌,更让他意外的是她的体力,或许说,是耐力。
因为不论他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有耐性的人。
余舒喉咙里痒痒的难受,趁着易区摘牌子换题目的工夫,缓口气,摘了腰带上挂的竹筒,扒开塞子喝了一小口,看看里头剩下的小半筒水,后悔没多带一筒来,扭头见景尘在看她,就将竹筒递给他:
“喝口水。”
景尘可以不吃不喝三天,当然不会在乎这一口两口水,他摇摇头,伸出手,握住了她有点发烫的左手腕,手心轻贴住她的脉搏。
余舒被景尘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紧接着从手腕上传来的凉爽感,便让她舒服的打了个哆嗦,浑身沐汗的她好似咽了一口冰块入腹,透心的凉,一时到没去想什么男女拉手不亲的,她满眼神奇地盯着景尘,小声问道:
“你手怎么这么冰?”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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