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一张卷子
这丰顺十八年的星象科考的是时试,卷宗上记载,腊月十五日夜,七百三十九名考生聚在东华亭观星,录星闻事一个时辰,并有司天监下斗星司的一十八名官员同时观星录事,以其为准,之后挑选出录最多,而事最准者,进百元。
余舒之前在载道楼里,就看有三四年份的卷宗,这星象一科的考题,大致都是如此,活学活用,临场摘录星闻。
后头附的一张学生卷子密密麻麻写着记事,余舒看了几则便没兴趣,翻过页去,正要找找奇术科的考题,眼前却跃入一张白纸——
其实这张纸本身半点都不白细,而是因为夹在一卷模糊枯黄的纸页里,就显得它年轻干净许多。
这张纸上,笔迹行书游云,比起前页那份被挑选出来的考生卷子不知要简洁多少,因为它上头只写了一行字,余舒轻读出来:
“行年...将有一子呈大运而应祸生。”
念完这句,余舒“嘶”了一声,将这张“与众不同”的“白纸”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上面没有红戳红印,也没有红字红中,边角磨损,有装订过的痕迹,却不在本卷当中,边缘上,还有一行蝇头小字,是写:
宝太十二年腊月常州云沐枫。
“诶?”余舒狐疑地压着那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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