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你得听我的
余舒将袖兜里的金宝放出来,随它在桌子上打滚,她打开包袱,摸了一只剪刀出来,在屋里转了转,瞅准了床上的帷帐,撕剪下来两条布,往里吐了两口唾沫,扭成一股,搬了个凳子到院子里,放在那棵老槐树下,寻了个隐蔽的枝头,踩高将那股绳子绑上去,打了个死结。跳下来。
因听薛睿说这右判府是出自旧年一位风水大师的手笔,她就特别留意了纪府格局,外头统统都是好的,但这小院里一棵槐树,却是暗藏凶机,若要两棵槐树种在门口,成二鬼把门之势,那倒好了,可摆在那个旮旯位置,院中又无井无灶。便成了藏鬼,在这里住的久了,不生病也要沾上霉腥。
好在她风水学的杂。什么都知道一些,要破不难,老槐又作上吊树,本来就阴的很,她拧了个吊绳包上一口唾沫充当人气。暂且稳住它,回头再寻一碗打晨鸣的公鸡血,刮了树皮泼上去,便可无虑。
至于纪怀山是有心还是无意安排她住在这里,只有鬼晓得了。
余舒做好这些,桑儿倒茶回来。余舒留了装笔墨的那个箱子没让她动,其余都拎进卧房,随她收拾。反正没什么要紧的东西。
到了吃饭的时辰,果然有拎着食盒来送,三菜一汤,有肉有素,余舒在桌子底下拎了金宝出来。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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