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看透一般，让慕晴有片刻的无所适从，好在，她隐藏的极好的，没有让他察觉到分毫。
    两人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如今突然沉默，依旧这样近在咫尺，气氛顿时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呵”
    厉禹风伸手捏住慕晴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他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啧，还真是无情啊，用完就丢，是不是谁都可以？”
    慕晴不慌不乱，同样回视着他，然后在他那微微有些犹豫的神色之下，她开口。
    “是。”
    反正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怕的了，既然决定要彻底断干净，不留念想也是好的，况且，这个男人对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她还有些不清楚。
    究竟是爱，还是一种赎罪感？
    厉禹风因为慕晴的这一个字的回答而神色有片刻的怔楞，然后那双眸子愈发的漆黑，好似最后的一丝光明都被黑暗所吞噬一般，陷入了无尽的地狱，挣扎不脱。
    渐渐的，厉禹风放开了慕晴，他站直了身体，具有压迫力的身高慕晴也只是到他的胸膛。
    她都得仰视着他，这种角度，真的让她不爽，尤其是这个时间段。
    厉禹风冷笑一声，眸子里闪烁着清冽的光，锋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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