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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了口气,问:“听校尉的口气,是曾经见过何侯么?”
颜延笑着摇头:“我生得太迟,不曾见过他本人。不过西北乃至西南诸州,谁人不知道何侯呢?哦,景彦却是见过的,他家老大人曾在何侯麾下任幕僚,后来因病辞任,然后才迁居连州。”
萧曜这几日偶尔也听到裴翊提及何侯,但从未听过他父亲还任过何鸿的下属。他不免顿了一下:“从未听裴县令提及此事。”
“何侯早逝,也没有留下后人与坟茔。他的部曲引以为莫大之憾事,许多人反而不提起了。”
“大丈夫不死于疆场,却输给了旧疾,着实令人不平,是么?”
闻言,颜延长笑出声,笑声在谷地中久久回荡。在萧曜错愕的注视下,颜延收起笑意,正视萧曜:“戎马一生却死在床榻上,正是莫大的福气,活人因死人而受累,种种不平才最难止息。之前你说要去柳川,我原以为是要看风景,原来是要凭吊何侯。那司马恐怕要失望了。”
“为什么?”萧曜下意识地追问。
颜延笑而不答,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道山梁:“前方就是无忌梁。翻了这道山梁,你自然就知道了。”
山路狭窄崎岖,又多是碎石,他们早就无法再骑马,只能下马徒步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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