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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萧曜,稍加思忖,心平气和地说:“元双出阁那天,他也去了,也不知是真醉假醉,拉着景彦不放,说朝廷的律法在国都最能令行禁止,赤县神州次之,到了偏远州县,无异于村言野语,决断几乎全凭州县长官存乎于心……他做不做御史,不是全由他心意,但也是千挑万选。但他这样的出身,人人都理所当然要做官,他不做官,又能做什么?即便他不做,难道能轮得到费子语?”
萧曜盯着程勉:“他听到了什么风声?”
程勉满不在意地笑笑:“又怎样?始作俑者是陈王与连州刺史,送嫁的是易海县令,娶妻的也是刺史府的参军,满座宾客之中,有多少白丁?正是勋贵明知故犯上行,才有庶民铤而走险下效。景彦那天就说了,无论初衷如何,知法犯法,不是罪加一等么?薛二是私德放诞,但其中到底如何触犯了国家的法度、真正的损害又有多少,你难道不也是心知肚明么?”
萧曜没有多想地反驳:“两件事还是不同。元双是被家人牵连,她与费子语真心相许,是这门第法度,累及了他们。天下以法规之固然不错,可没有仁道,这法就是恶法,吏也成了酷吏。”
程勉摇头:“官爵传代,数代公卿,依据的是本朝律法,大逆获刑、累及三族,也是律法。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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