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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惶恐全写在脸上。瞿元嘉始终镇定,装作没有看见,心平气和地等待着。
哪怕是名义上的晚辈,身居高位的一方的沉默往往意味着权威。瞿元嘉对此已经很熟悉。没有等太久,娄裕犹犹豫豫地开口:“没有早说,钱纸和香烛都用完了,可怎么好……”
“不要紧。若是还能找到,能看一眼也是好的。”
娄裕挠了挠斑白的头发,不敢看瞿元嘉,满脸为难地说:“大概位置是知道的。就是墓,恐怕是不好找了……有一年发大水,那一带全淹平了,好多人的墓都垮了,找不到后人,就收葬在了一处……”
瞿元嘉面上无波无澜,应答更是有条不紊:“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烦劳舅父指个方向吧。”
“还是我领你去。路上不好走,也怕迷路了。”
说完,娄裕立刻打发儿子抓紧去置办新的的香火钱纸,瞿元嘉制止了几次,娄裕坚持得很,连说“那怎么使得,怎么能空手去”,他只好不做声,听凭娄裕安排就是。
娄裕带着瞿元嘉又赶往城西南。越往南,水灾肆虐的痕迹就越明显,丘陵间散落着零碎的田地,尽数泡在水里,没有一点生机。瞿元嘉虽然大多数心思都在看灾情,但在感觉到娄裕屡屡看向自己后,率先说:“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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