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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其事地起身梳洗吃饭。
两个人几乎每天都睡得晚,又在节假中,起得更晚,萧曜生平首次悟得了冬日里睡懒觉的乐趣,何况更大的乐趣远胜于此。在他的记忆里,程勉在情事中是没有弱点的,轻易撩拨不起来,即便动情,做到第二次,就已经很没奉陪的耐性了。可这几日,正巧也换了药方,陡然之间天翻地覆,简直像是处处都是陷阱,偏偏程勉纵容,萧曜也忍不住要将每一处都亲自验一验,几日下来,却是让今昔之别加倍地混淆了。
人在至乐之中,昼夜难分,饥渴不察,明明是血肉之躯,又像是甘心做牵丝木偶,丝线俱系在另一方的手中。这快乐不仅久违,甚至说得上陌生,以至于程勉终于说出那句久违的“可是够了吧”时,两人都是一怔,旋即萧曜大笑,从身后搂住程勉的腰,撩起他早已被打散的头发,细细去吻那沾满了彼此汗意的耳背和颈子,然后才说:“够是不够的。但你说停,我这就服侍你更衣梳头。”
程勉又热,又被亲得痒,想躲没躲开,被箍得也紧,皱眉说:“你梳头不行。不要你。”
“我也不能事事都行。再说你头发太厚,就是难梳。”萧曜懒洋洋放开手,在床榻间一时找不到程勉的簪子,便拔下自己的发簪,为他挽了个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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