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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页

,这几年来帝京各高门有过什么要事。可是他素来不与高门交往,脑海中空空如也。满腔的不平和恨意烧得他五内如焚:“她既然还是献出了鱼符和紫袍,为什么要拖到他病入膏肓?五郎还为她开解,可天底下如何能有如此痴愚之人?”
    “瞿兄可曾问过五郎,他为何不愿与故人相认?”
    浑身的煞气如同被浇上了冷水。瞿元嘉望向费诩,费力眼下咽下浊气:“愿闻费刺史高见。”
    费诩摇头:“我没有高见。据那胡女说,救下五郎后,他们先去了裕州。那时五郎意识全无,同行的商旅认定他不治,要丢下他。胡女就留在了裕州,求医问药,照顾起居,维系住了五郎的性命。后来裕州大旱,驱除胡人,她听说金州在扩籍,胡汉流民均能分到田地,思裕又是西北第一大城,有大量胡人聚集,认定在金州能有生计,这样才带着五郎辗转到了思裕。”
    听到此处,一时间,瞿元嘉伤心到了无处可说的地步,纷乱的意识中,终于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你这样愤恨,是别人做了你想做而不得的事情。
    瞿元嘉无意识地摇了摇头,艰难地说:“……她救了他,也无异于再杀了他。”
    “我从未听五郎如此说过。”
    “费刺史,你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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