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那匆匆一瞥，她居然……
    “喂，是戈先生吗？”电话里传来刘秘书阴沉的声音。
    “是我。”戈伟应了一声。脑袋还有点迷糊。
    “你能来一趟吗？就在辉煌夜总会。”刘秘书声音冰冷，显得很不正常，说道：“我刚刚接到消息，上回那个沈队长，昨晚被发现死于一座水库，是被谋杀沉尸的。”
    “你说什么！”戈伟立即清醒了过来。沈队长，就是上回把他抓进老山县派出所那位大队长。他居然死了？
    “你快点来。我在这里等你。”刘秘书挂断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方小楠看见戈伟脸色的变化，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好睡裙，脸蛋上还有点红，心口也在扑腾直跳。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不知是该失落最终什么也没发生，还是该庆幸这通电话来的及时？
    “刘秘书让我去见他。沈队长死了。”戈伟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什么？”方小楠惊讶的捂住嘴，回过神来。她当然知道沈队长是谁，说道：“就是那个因为你一个人打了七个小混混，就诬陷你故意伤害，怎么都不肯放人的派出所大队长？”
    “就是他。他死了。别忘了，那七个小混混也死了。”戈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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