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且不说他擒下金鲨妖王所使的种种手段。单是在此之前，他对海族妖众所下的那种程度的咒法轰杀。你我二人可做得到？”
    “单就我而言，我做不到。”宋青阳毫不迟疑的承认，摇头说道：“想来，你也做不到。”
    “确实如此。”郭靖苦笑道：“单就那一次天都导气术，已然让我真元溃散，久久未能平复。而这小子呢，他所施展的那种不知名咒法，岂止一次天都导气术可比的。其威势，乃我平生仅见。当真有毁天灭地之势！”
    “不错。那种程度的咒法轰杀，百万妖族顷刻间灰飞烟灭。实在不是我等能做到的。”宋青阳目光中异彩连连，盯着面前盏中酒，缓缓道：“你说，他究竟是元婴，还是……化神？”
    郭靖“嘶”的吸了口凉气，喃喃道：“化神……这有些不太可能吧……他那么年轻，那也太夸张了……”
    宋青阳目光定定的看着郭靖：“那，你认为呢？”
    郭靖沉默了半晌，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即便不是化神，其修为也远超你我了。兴许，他是元婴中期……不，应该是后期修士。就算元婴中期，也是做不到像他那样挥霍真元的。”
    “元婴后期吗……”
    宋青阳低下头，表情有些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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