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47页

    这段话,包括这段哭,徐金鹏都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的。
    “啊呸!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老子就看不惯你这样的!软了吧唧,屁用没得!算了算了,晚上十二点是吧?我自己去拿!”徐天赐看着自己手上的劳力士,骂骂咧咧走了。夜光下,表盘上的蓝宝石加钻石装饰闪闪发亮,很是好看。
    大灾一来,徐金鹏这手表就收在了衣服内兜里,一次也没拿出来过,今天特意戴上,还在徐天赐这人眼前“无意”露出好几次,就是生怕徐天赐记错了死亡时间,让他的准备功亏一篑。
    塞嘴巴的破木片、大坨棉花,是徐金鹏从破烂堆里翻出来的,一根长钢筋,一个大麻袋,是徐金鹏早就准备好了的。
    就等着月亮进入下半夜,敲响徐天赐死亡的钟声。
    徐金鹏准备好钢筋、麻袋,又装好了一筐子土豆,在黑夜中安静地盘坐着,听着耳边挂钟急促的走动声,念了三十多遍《心经》。
    打火机点燃的一缕光,照在挂钟的镜面上,午夜十一点,该干活了……
    从后面,用钢筋勒住目标的脖子,往他的嘴巴里塞满发霉的棉花,再勒,勒得紧紧得直到脖子上的脉搏不再跳动,就可以罩上麻袋了。
    徐金鹏冒着小雪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