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错综复杂
惊堂木,喝道:“你可知罪?”
榆县知县平日里顶天也就见过季通判几面,这会一屋的大人让他头皮发麻,声音都颤抖起来,“小人,啊,不,下官不知何罪之有。”
“你,你,你还有脸说不知?!”
祁隆火冒三丈,这要是在军队里,他早杖毙了这混账,哪用走这么个过场,和这厮掰扯!抓着惊堂木的指节泛白,祁隆耐着性子又问:
“你书房的信件是与何人传递的?贪墨的银两去哪了!?”
榆县知县刚开腔,祁隆手上的惊堂木就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砸人了。
要说这榆县知县是真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本是某员外的侄孙辈,却从出生就一直养在乡下,还好有个玲珑心肠考了个秀才,被子孙凋零的老员外看重,过继到了门下。
奈何此人是个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徒,此后和老员外的亲孙子一起花天酒地好不逍遥。老员外怒火攻心,自觉命不久矣,哀叹家里没一个争气的,只能矮子里面挑高个儿,替这有功名的孙子打点铺路得了个县令做。可这过继来的孙子一直觉得老员外偏私,嫌弃分到了个苦寒之地,老员外登仙后,榆县知县仗着官身还抢了本是分给老员外亲孙的遗产,只留了租宅给人家过活。
本就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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