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冷声道。
    “说得轻巧。世间有舍才有得。若要达到那惊人高度，一路之上不知要丢弃多少东西。你这一路走来，难道就没有舍弃吗？”
    樊花的话如锤子一般句句锤心。
    是啊，自己一路走来，舍了太多，又得了太多。世间本就没有十全十美一说。掌门说的对，可是，香菱……也罢，自己今后或许只能少跟香菱接触了。我……不能害她。
    这断情绝爱，对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来说，也太过残忍。云凡紧咬嘴唇，他相信任何事都会有解决之法，只不过自己的实力不够罢了。
    云凡微微一笑，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有那种力量，香菱，你若反悔，我会让你做回那个有情有爱的人。
    掌门说过这番话便走了，话点到为止就好。聪明人自然会懂得。
    “你小子，还真是处处留情啊。”莫忍揶揄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云凡和莫忍在一起，明显没有方才那般拘谨。
    “臭小子，我年轻的时候可没你那样。”
    “不对吧，师尊，我怎么看到，掌门有时候看你的眼神，有些幽怨哪。”云凡眉毛一挑，诡诘地笑道。
    莫忍老脸一红，赶忙转移话题。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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