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他，他在干什么？
    香菱和慕灵都是诧异的看着这个并不认识的老人，他头发全白，牙齿掉光，皮肤皱成一团，当真是老的不能再老了。
    可是，他承受了数轮马脸农夫的狂暴肆虐的攻击，身如风中飘絮，随时都可能碎裂，他不还手，还依然去触碰那一把匕首，那眼神为何能保持着柔和，竟然当这暴乱攻击于不顾，当农夫老者与不在一般。
    任凭农夫老者攻击，元力排山倒海，他的手臂依然笔直，身体也没有破碎，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农夫老者状若疯狂，他甚至已经不计攻法的狂击，仍然无法攻破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这老者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反而对插入他胸口的匕首更感兴趣。
    他在干什么，他居然在把玩那把匕首，可恶，奇耻大辱！
    但是，当他和白发老人的眼眸第一次对上的时候，他的心彻底凉了。这个白发老人，原来对自己感兴趣。
    目之所见，马脸农夫的身体迅速干瘪，直至成为一张人皮，人皮也没有存在多久，转眼之间成为了碎屑，徒留那两颗恐惧的眼珠，掉落了空中，随风飘远。
    云凡心中所想，死而瞑目，却是太过便宜了你，下辈子，眼睛放亮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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