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茫然。
    这是林歌五年来第一次离开那个阴森狭隘的实验室，整个人都变得傻愣愣的，僵硬在沙发上不知道要怎么做。
    陶慕嘉的腰在放他下来的时候闪了，他龇牙咧嘴地捂着腰痛苦地起身挪到另一边沙发坐下，然后和林歌大眼瞪大眼。
    两人对视半晌，陶慕嘉已经把林歌的裸|体观察到了熟于心了对方仍旧没有一点反应。
    陶慕嘉认命了，自己去找伤药。幸好这些东西房子里都有，陶慕嘉先处理腰伤，然后再去把林歌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林歌到这里来之后似乎比在实验室更胆小，他看着陶慕嘉动作，傀儡似得任由人操控，弄得陶慕嘉也是一脸茫然。
    陶慕嘉蹲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林歌依旧没有反应。
    还认识我吗
    林歌盯着他不发一语。
    陶慕嘉感到难办了：这哥们真鸡儿高冷。
    1551：动物换了环境都会不习惯，正常反应，你养过猫啊狗啊之类的没，就照着这个方法养他就行。
    陶慕嘉：说什么鬼话呢他是人又不是动物。
    1551：我就打个比方，你觉得他现在跟被虐待久了的动物有什么区别吗
    陶慕嘉仔细一想，还真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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