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手指导致扑街的十种方式(快穿)(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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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好在独孤启从偏门走,碰不到廉查。
世安宫这些日子比他走之前寥落了些,阮茗筝身体渐好,廉查也没再让宫女侍卫去世安宫守着,因此独孤启回来的时候,世安宫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阮茗筝因为见不得风,常年呆在寝殿,独孤启放了包裹就去找她。
外面无人通传,他进去的时候阮茗筝正在小憩,手边放着还没做完的衣服。料子上好,看来是宫里新送来的。
独孤启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搬了个小凳坐在阮茗筝床头。
阮茗筝也不过三十岁,两鬓已经起了不少白发,独孤启伸手把那些白发别进黑发里,然而白发很快就掉出来。
他的眼角耷下来,手停在了阮茗筝耳边。
作为阮茗筝唯一的孩子,他很明白阮茗筝的苦衷,他还记得当廉国使官当众宣布为祸星的时候,他的父皇那难看的脸色,以及母妃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
曾经的阮茗筝贵为一宫之主,现在也不过是个低阶妃子,而他,再也不是父皇最疼爱的孩子。
说到底都是滕罗所说的什么天命,他本该恨的,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又觉得没有那么可恨。
枕头歪了一下,塞着红色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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