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大难临头各自飞
“斌儿”水嫣然死咬着唇瓣,眼中透出难以置信之色,与隐隐的绝望。
不该是这样的,夏斌不该对她这样的,他们虽然苟且多年,可夏斌日日挂在口中的情爱,为何到了此时变成了一边倒戈的推卸与苛责。
“你别叫我!”夏斌猩红着眼睛呵斥了一声,又立刻转换了一个德行,趴在明圣帝的脚边,如同一条卑微哈尾的狗一般恳求,“父皇,你信儿臣啊,儿臣是你的嫡亲血脉,血浓于水,儿臣怎么回想要做出什么有损于父皇的事情呢?”
“都是水嫣然这个老妇日日在儿臣耳边挑拨离间,说说父皇您看中二弟,不久就会废了儿臣的爵位贬职封地,儿臣被她说得慌了,才一时间犯了错,可是儿臣从没有想过伤害父皇您啊!”
夏斌字字哭诉,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驳,他未曾看到水嫣然眼中那一点点仅存的希望也被浇熄,暗淡得再无华光。
“哈哈哈,是,是我,全是我!”
水嫣然笑得疯狂,捂着嘴半疯半癫一般,眼角不受控制地淌出两行清泪,分明是滚烫的泪,可落在她的脸上却凉的刺骨。
咸涩的雾气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已经看不清眼前夏斌的姿态模样,可他方才的字字句句,却未曾模糊分毫,血淋淋地刻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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