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去相信他那些话。
    可，他却分明能感受得到，景南城说那番话时，脸上的凝重，不像是在骗他……
    包括，他眼里那真切流露出来的恨意，也不像是故意装的……
    脑海里，不由得又浮起那晚在公寓里，方锦年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说，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义无反顾地相信了，即便她已经结婚五年了，可他还是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她。
    景南城那番话里的真伪有多少，他无从去考究，也不想去深究。
    可那些话还是像是小石子一样在他心里激起了细小的水花……
    …………………………
    送走景南城，陈明重新上来。
    打算叫保洁阿姨去把办公室打扫一下，又怕陆靖琛心情不好，不让。
    心想着，还是去问一下，再做吩咐的好。
    刚跨出电梯，就遇到秘书从办公室里出来。
    “明哥，明哥，你来了正好……”秘书一脸得救地小跑到陈明身边。
    “什么事？”
    “刚才方氏的秘书打电话过来，问老板的银行卡号，说是要转笔账给他。”
    “方氏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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