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医院。
    她没忘记，李素玲这会还在医院躺着，虽然有交待向蓉照看一下，这些天都没联系，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到达医院的时候，时间还算早。
    护工正在伺候李素玲用早餐，见到方锦年过来，李素玲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年年，你终于来了，这些天你都到哪里去了，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问向蓉，向蓉也不肯说。”
    看得出，这些天，李素玲都在等着方锦年。
    也是，如今儿子被送去强制戒毒，丈夫躺在医院，她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就只有这个女儿了。
    “有工作，出差了！”方锦年淡淡地回她，刚来的时候，特意去超市，买了些她爱吃的水果过来。
    “情况怎么样了？”方锦年把水果交给护工，一边问。
    “医生说，方夫人恢复得很好，这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护工说。
    方锦年点了点头，看来，她不在的这几天，李素玲没有瞎折腾。
    “年年，你什么时候回的。”李素玲殷切地看着她问。
    “昨天。”相较于她的热情，方锦年的态度倒是显得无比冷淡。
    李素玲也不介意，只问，“你去你哥那里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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