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的距离，几乎都能够嗅到程祁东身上独有的烟草味儿。
    “程先生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刚好我朋友说要来喝酒，她选的这儿，跟我没关系。”郁晚含笑，在程祁东耳边低语，动作亲昵，让在场的一群人都傻眼了。
    沈依杭的脸色难看，起身尴尬地笑了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程祁东别过头去看向郁晚星亮的眸子，她眼底俏皮，带着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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