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白雪奴_分节阅读_159

岑非鱼手中的香,行过三跪九叩的大礼,额头磕破了,沾着星星点点的血斑。
    岑非鱼将白马从地上扶起,道:“你父亲曾与我说过,将来无论儿女,皆以一‘灵’字为名。《广雅》云,‘灵,善也。’积仁成灵。今为你更名‘赵灵’,望尔积仁积善,以慰乃父在天之灵。”他轻轻抹去白马额上的血,“你父是冀州真定人,待得此事告于段落,我与你一道,将他的骸骨请回故土。”
    “赵灵?我叫赵灵。”白马泪湿衣襟,哽咽到几乎无法言语,“关外的路太黑了。我会为他点一万支火把,照亮他归家的路。”
    白马说什么,岑非鱼答应什么,他见白马哭得双眼通红,打趣道:“多大的人了,哭起来没完,是要把点绛唇改成雨霖铃么?”
    白马忍俊不禁,反问:“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岑非鱼的衣襟也湿了,他与白马推推搡搡,险些撞到牌位。赵桢的画像从桌上掉了下来,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当即不敢动弹,相互间隔了一丈远,言谈举止,不敢逾矩。
    唯有周望舒冷眼看着这一切,眼中是一片茫然。
    岑非鱼仅凭感觉,便能笃信白马的身世。周望舒心中其实是偏向相信白马的,但他思虑过多,从不敢轻信什么人,看不到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