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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奴_分节阅读_162

较为露骨。情爱而已,何‘淫’之有?况且,此处的‘淫’,是指‘过度,无节制’。退一步说,即便是那个意思,淫而不乱,与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子还曰过,‘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他遵周礼,不愿纳新知,不喜郑卫新风,并不稀奇。”
    陈王一脉,说来亦是奇怪,天赋高才,却颇不循常理。岑非鱼亦是如此,对孔圣人也敢品头论足,幸而白马不是个读书人,不知他所言是多么的大逆不道。
    岑非鱼神秘一笑,贴在白马耳边吹气,问:“嘿!你想试试与我野合么?”
    秋老虎还未离开,太阳晒得人蔫蔫儿的。
    白马被晒得满脸通红,道:“你不教我,我就去找檀青了。”
    “脸皮这样薄,你准备何时与我圆房?”岑非鱼觉得甚是有趣,又在白马脸上捏了一把,这才收起玩笑,给白马逐字释义。他把写诗的黄纸放在白马大腿上,自己则捏着白马的手,说到什么字,便在白马手心里写下那个字,释义详尽、引经据典,说得很是有趣。
    岑非鱼说完字,再说句,道:“这诗写得是很平常的事。男女同床而眠,那女子醒得早,对男子说:‘现已是鸡鸣时分。’,意思是该起床了。男子贪睡,说;‘天光未亮,不信你看窗外,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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