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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澄澄的羊髓,羊脑洗净烤干,晒成片片脆脆香·····”
小羊羔似乎预感到悲惨命运,咩咩挣扎不断,蹄子踹上瓦努拉肚子,兰景明看了半晌,摸摸小羊脑袋:“送回去罢。”
“送回去?”瓦努拉口水横流,“你不吃它?”
“不吃,”兰景明摇头,“送回去罢。”
他可以在皑皑白雪中搜寻雪鼠,将它们一窝端掉,可以上山打蛇,将蛇肉串在杆上,烤出滋滋油水。
可他杀不得活生生的,与自己相似的羊羔,它临死前跪地求饶,眼中饱含泪水,求他放它一条生路。
瓦努拉抱着羊羔出去,兰景明松一口气,捏起荆棘果来,送一个进入口中,入口酸苦无比,涩的无法下咽,他眼前一晃,恍惚映出少年人的模样,阿靖龇牙咧嘴,眼含泪水咽下果实,被苦的左右跳脚,还是被迫噎下几个。
那盐巴也有别样滋味,北夷物资匮乏,佐料甚少,好不容易劫掠一番,战利品被大小格勒瓜分,到随帐里所剩无几,他们日日茹毛饮血,若有佐料提味,便是天大的福气了。
兰景明口中发干,吐出嚼烂的荆棘果,望向帐外一望无际的雪原:“老图真,往年选拔格勒,败者身死魂灭,身体会葬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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