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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下,划破大腿血流不止,晕厥在地不省人事。
兰景明站在台上,大口大口喘息,适才兰阿波直向竹尖扎去,千钧一发他扯了对方一把,一时收不住力,脚腕卡在台边,现下神智回归,腕骨似被扯出皮肤,痛的挨不得地。
擂鼓人要他下去,兰景明一瘸一拐下来,挪到角落窝着,脚腕已肿成馒头大小,几乎动弹不了。
在选拔结束之前,不会有人送药,更不会有人前来治伤,兰景明仰卧在草地上,忍着一波接一波的疼痛,他抓来一把残雪,半数按在脚上,另一半按在脸上,深深呼吸几口,令雪沫融化开来,沁入寒凉皮肤。
此番不知过了多久,他半睡半醒,浑浑噩噩,昏茫复又清醒,清醒复又昏茫,再醒来时鼓声大作,擂鼓人高呼他的名字,他随手撕下布条,将脚腕缠成死结,上去又打一场,堪堪赢下这局。
下来时他与兰道真擦肩而过,兰道真猛冲两步,故意撞他肩膀,撞得他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场去。
兰景明懒得回头,抬掌搓揉肩膀,径自回树后闭目养神,等待接下来的回合。
这场选拔直从清晨打到深夜,又从深夜打到晨光微明,擂鼓的人换了三波,兰赤阿古达不吃不喝,目光灼灼,静静坐在台上,似一块钢筋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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