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
,劝劝不住跟跟不得,只得远远坠在后面,看少主在林里自顾自折腾。
陈靖的梦越来越频繁了,他像是中了甚么魔障,日日醒来满头大汗,面色潮红旗杆高耸,连被褥都是湿的。
为了腾出更多闲暇进山,他做功课愈发认真,不止武艺精进,琴棋书画也学来一点皮毛,这一日赫钟隐让他画山,他这山画了一半,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在林中勾勒出身骑白狼的少年,时辰到了赫钟隐放下茶盏,疾步向这边走来,陈靖手忙脚乱,哗啦撞翻墨盒,半副画毁的彻底,墨汁浸透宣纸,在桌下聚成一滩。
陈靖埋头拾起墨盒,一摆手把自己蹭成个大花脸,手脚不知该往哪摆,整张脸都蒸透了,红的似个燃满柴禾的炭盆。赫钟隐坐到桌边,拎起宣纸抖抖,依稀能看出这墨迹杂乱,显见执笔之人心绪不宁,不知被甚么扰乱了心弦。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赫钟隐放下宣纸,提笔蘸饱墨汁,在上面写下这句,“不知是哪家姑娘,令阿靖寤寐思服?”
“没、没有的事,”陈靖结结巴巴,牙齿磕磕碰碰,他不顾师徒礼仪,一把抢回宣纸,胡乱揉作一团,“先生莫再说了,时辰晚了,快快去用膳吧。”
赫钟隐两手空空,盯着陈靖发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