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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打嗝,嗝着嗝着大哭起来,折腾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赫钟隐抱着哄着劝着,在卧房走来走去安抚,后退时无意撞上木桌,抽屉啪嗒一声,滚出一只簪盒。
这簪盒外的布套由姊姊一笔一划绣成,图案是精心绘制的诛心草,里面是纯金打造的簪子,这是姊姊留下来的唯一一件纪念,赫钟隐心神摇晃,下意识在头上绑出发髻,缓缓拿出簪子,将它插进里头。
簪子上坠着小小一只铃铛,叮咚随风摇晃,原本嚎啕的娃娃瞪大眼睛,眼珠乌溜溜转动,随那铃铛荡来荡去,哭声渐渐歇了,迷迷糊糊睡了。
娃娃对玉簪上的铃铛格外偏爱,每次做出要哭不哭的架势,赫钟隐都得戴上金簪摇晃逗他,他酷爱探手去抓那铃铛,嗯嗯啊啊奋力蹬腿,非得抓住才肯甘休。
这般折腾几回,赫钟隐干脆寻了铺子,把那簪子打成一只铃铛,给娃娃戴在脖上,这下娃娃坐卧起居都不闹了,时常攥着铃铛塞进嘴里,咬的满是口水,哼唧笑个不停。
赫钟隐浑身奶香,脸上黏着糊糊,指上满是红肿,抱娃娃抱的腰酸背痛浑身发硬,夜里无法安枕,若是原来的他,早丢掉这累赘进山耍了,眼下睡在满是姊姊气息的卧房里,他要一刻不停逗弄娃娃,才能强逼自己转开目光,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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