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温腾飞
狗呢?还是苟且偷生的那个‘苟’?”
她这些信息是偷偷地向他所带的游客挖来的,老实说她真的搞不清楚。
“两个都不是,是张满弓那个意思的‘彀’;你说的那两个字虽然同我说的这个字拼写法一样,但读法不一样;你说的那两个字是读第三声,我说的这个字是读第四声。这个名字是我已八十多岁的爷爷給我起的,那意思是要我小时像张满的弓那样苦学勤奋,大了也要像张满的弓那样苦学勤奋,永不懈怠。字是这样写的。”
温腾飞给她这么一说,真是哭笑不得,赶快分辨说。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纸上写出了这个“彀”字,字写得很漂亮。
“啊,原来是这个字,不多见;怎么那么复杂,又有那么多意义;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代号罢了,怎么还要这个意思那个意思。”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谁都想给自己起一个漂亮而有意义的名字。如果你的爸爸和妈妈给你起的是陶醉或陶土或陶粒,看你哭不哭!如果叫陶冶或陶然,我看你就更高兴的不得了!”
陶梅听他这么一讲,觉得他这个人不但人长得帅也有学问,就更喜欢他了,就回过头来说:
“那我们还是来谈我们的条件吧,你接受不接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