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藏金纳经
亮叔带他们来的下金沟,不是幼时生活过的下金沟。钟寄云现在已经有了定论。
至于身世……
在黑暗而又狭窄的甬道里摸索了这么久,钟寄云心里也打起了比如“有没有价值追查”“搞清了身世又能怎么样”的退堂鼓。
所从事的职业注定了她有追寻真相的毅力和决心,但同时也锤炼出哪些线可追哪些线没必要追的慧眼。记者的使命是披露真相,但处理烂摊子那是政客和相关利益方的工作。
总不能大包大揽把所有工作都做了——那不是记者,是(某种意义上的)老板。
脑子里想办法来为回乡事情找合适理由的钟寄云不知不觉地放慢了脚步。她的迟疑也感染了后面的人。
何殊寒关切地问:“怎么了?”
钟寄云有一说一,道:“我自己的事,拖你们来有点不好意思。”
不合时宜的歉意就是对同伴的怀疑。
何殊寒哼了声,看不到表情,但鼻端的热气直到撒上后颈还是一片温热。
临久贼兮兮地笑着说道:“真觉得抱歉的话,以身相许吧。”
何殊寒脚步一滞,行政说有必要加强员工心理精神建设,还真有他的道理哦。
钟寄云倒是缓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