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藏金纳经
临久当然紧随其后,何殊寒也反应过来这时候不太合适逞英雄,摇摇头,跟了上去。
“寄云姐,你说咱回到入口,那地方会不会已经被封上了?”
“……你这是预言还是讲恐怖故事?”
“猜的。”
“闭嘴!”
之前在申城时,临久每次说预言都会带来极大的反噬后果,何殊寒隐晦地解释那是道破天机的惩罚——听上去有点神神叨叨瞎扯淡,但小姑娘脑袋上的伤口和时不时的头痛晕厥都是明证。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
古人诚不欺我。
好在临久只要不动用她的“能力”,诸多猜测都可用一点儿都不好笑的冷笑话来形容。
地窖入口还是他们进来时的样子。
三人费了一番周折上来,农家小别墅还是灯火通明,院子里除了几只鸡扑腾了会儿,其他倒是一切正常。
也不能说真的正常。
主人家都不在。
钟寄云先把何殊寒赶去洗澡,刚才他在腐烂物堆里摸过一圈,虽然用衬衫捂着手,但丝丝怪味还是熏臭了他整个人。
等淋浴间哗哗水声响起,钟寄云才把临久拽到房间里,面色凝重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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