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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的话:骗婚可要不得!也不给个名分,就将人姑娘骗上床榻,睡个几日腻了烦了,一脚蹬了。陈老师傅拍桌道:这是人渣!
听见没有,这是人渣!翟容对秦嫣道,然后给陈师傅慢慢斟上一盏酒,师傅说得很对,就是人渣。
师傅说的是男人,只有男人骗女人才叫人渣。秦嫣分辩着。
人渣是不分男女的。陈先生您请用。翟容将酒杯递到陈师傅手上,回头道,你骗我婚,你是女人渣!
师傅!秦嫣气坏了,你帮着外人!不帮我。
陈师傅一杯酒灌下去,又糊涂了,指着秦嫣道:对,女人渣!秦嫣夺下杯子,掐翟容:你又灌我师傅的酒!
翟容躲闪着:媳妇又渣又凶,我好怕。
吃了一顿酒,秦嫣还想听师傅弹琴,他们跟着陈师傅一起回到了他位于传祝里坊的小屋中去。房舍简陋,秦嫣陪着师傅坐在里面,翟容站在门外候着。
老先生拿起琵琶又弹了一遍《归海波》。想起当日与傅大侠和冲道长之间的交情,老人有作曲之能,心有所感,木拨子随之而动,一首新曲随即从五根细弦上流淌出来:
平野照孤灯,潮水出石城,万里山河抛空恨,只有白发生。金樽重,醉昏昏,沧海梦里道曾经,刀剑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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