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读了？”四爷盯着她，寒光凛凛。
    袁秧咳咳两声，“奴婢觉得奴婢还是比较适合呆在厨房，读书怕污了爷的耳朵，爷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就回厨房了？”询问式建议。
    “袁秧，你读得挺好的，怕是宫里的女夫子，读得都不如你！”四爷盯着她，说得很慢，蹦出来的话，如大石滚滚，能把人砸死。
    袁秧的小心肝，又颤了颤！
    作为一个婢女，就该大字不识一个才对，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爷折煞奴婢了，奴婢不过是略略认得几个字。”袁秧满脸哀苦，有嘴说不清。
    “略。略。认。得。几。个。字？”四爷又是一串加顿号的反问？
    “自小跟哥哥学习，哥哥言传身教，些须认得些！”是了，袁秧的哥哥是秀才，秀才至少也是初中毕业了吧，会教她识字一点不奇怪，他们兄妹俩最好不过的了。
    袁秧很是佩服了一把自己天神般的反应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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