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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几句后,便让李仲仁带华琬去别处玩,自己轻叹一声,疲累地推开草遮进屋子。
华琬担心舅舅,转头朝李仲仁动动嘴唇,无声地询问。
跟我来。李仲仁带着华琬,猫腰悄悄地绕到屋后的木窗下听墙角。
第17章 苛赋
李昌茂的声音低沉而无奈,朝廷又要增加赋税了。
葛氏拧眉不悦,埋怨道:不是去年才加了一项杂税,叫甚头子钱的,这还没半年呢,怎又要加了?
不但杂税里再添一项农器捐,就连田赋也改了,往年是每亩年纳一斗,灾年免赋,现今是收成好时纳两斗,灾年纳一斗,提前勘同税簿,就是为了这事。李昌茂抿了抿干裂泛白的嘴唇,忙了两个时辰,一口水也未喝。
怎会加那许多,今年也未听说有战事。葛氏惊讶地半张着嘴,早忘了手里的针线活儿,乡民钱袋子哪是那般好掏的,无端端地冒出许多赋税,他们会肯交?会肯给你好脸色么。
乡民肯定要怨怒我的,可我能怎么办?便是咱家的那几亩地亦是要添税。辛亏这几年战事不紧,否则仁儿的徭役都免不了。屋内传来杌子磕地时磨蹭沙土的咯吱声,李昌茂起身倒了碗水一饮而尽,润了嗓子后声音却越来越小,哎,自从七年前发生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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