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树滴泪
!你废话吧,废话吧,叫你看看我是谁,我是谁!”
不是女人,而是女鬼。
不是美丽的女郎,而是险恶的女鬼。
虽然都占一个“女”字,也并没有吃人的獠牙,你可不要动心。
莫说是不能动心,你就不该动心——作为一个人。
她的声音如钢针刺其脑,青年的那个心脏在往上蹦,卡在了喉咙里,他仰面往上抻着脖子,努力抻着脖子,抻着……眼上黑浪一眩,什么也不知道了。
随即鸡鸣了。
早起拾粪的老大爷,走到老树附近,发现了近旁扑倒的青年。
走过来,
“嘿!醒醒。嘿!醒醒,干什么吆!”
青年睁开眼,视内是老汉俯下来的一张朴拙慈善的脸,鬼恶已被晓雾打得没影没踪了。
他使劲儿想了想,然后爬起来,可煞大作怪:自己竟没离开那老树去。
把惊疑的老农三言两语支吾开,他推车回家了。
回头,仰见老树梢上,竟有两只喜鹊差身而立,危然若神,叽叽喳喳的响叫着。
他方觉晓来的寒意,裹衣缩身前行。
归家大病一场,病床唏嘘声中,遥闻村中某家之丧乐铿锵,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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