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纸。
    “孙教授，你干嘛这么容易就答应他了。”一个带着厚重眼镜，二十五六剃着板寸的地道法国青年菲力焦急的围着挂断电话的孙教授，孙教授抬起头来竟是刚刚在马里奥办公室的大白褂老人。
    “我们这个研究没有马里奥支撑是不可能做下去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孙教授瞪一眼青年，老气横秋的说道，然后从厚厚的资料下，抽出一个泛黄的本子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菲力一张马脸拉的老长，心里嘟囔着，“怎么帮，一个不小心就被0号弄死了，虽说您老与0号有约定，但是他可是疯子中的疯子，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疯啊。”孙教授将写满法语的一页纸，整张的撕了下来，塞的还在发愣的青年手中，“菲力，帮我把这张单子上要的东西给我拿过来。”
    “是。”应了一声菲力抓紧单子，不敢怠慢小跑着离开研究室。
    菲力走后，孙教授拿着从0号那弄来的魔方琢磨着，“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分不清活人和死人的区别，用眼睛看也知道这些图的不同啊。”翻看了半天，孙教授叹了一口气将魔方放回桌面，也许他永远不会弄懂0号在想些什么，尽管他研究他们耗费了无数的心血，但是真的能够明白这些罪犯的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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