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女孩口中的方律师早就被后妈勾引而背叛了她，已经完全倒戈成了后妈的走狗！
    这条他一直以为非常重要、即将揭开所有真相的线索，竟然如此富有戏剧性！
    这封信里，方律师是告诉后妈一切进展顺利，他已经悄悄潜伏进精神病院，没在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取得小女孩信任，不久就可以拿到她所掌握的所有秘密！
    封上还画了一幅简单的地图，估计是和证据有关的，但太过潦草而且被水浸泡，已经看不清原貌。
    合上信封，路鸣略微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双手合十撑在桌面，指尖抵在自己额头。
    如果说方律师是叛徒，那么他就是后妈一伙的。后妈又和院长及林护士有勾结，方律师也应该是他们这一方的才对。
    可他却失踪或者说被杀害，这么看来，凶手是院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因为他们既然是一伙的，那么就算被发现也无关紧要。再说从林护士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并不知道有方律师这么一个人！
    唯一可能的凶手就是
    “方律师”是从小女孩口中说出来的，自己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发狂的精神病人曾经攻击过她有过节和仇恨，便有杀人动机，当时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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