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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些儿,知道吗?
阿弦抓了抓眼:伯伯,其实我觉着,我今晚上往回走,一路上都没看见那些东西,不是、不是侥幸。
往常她绝不敢将眼罩摘下,就算戴着,仍能感觉那些似有若无的影子,时不时在身遭围绕,似乎在伺机而动。
而那次被袁恕己一撩,便让小丽花趁虚而入,幸而小丽花并没什么恶意,虽然让她吃了些苦头,却并无大碍。
像是今夜这样,一路坦坦dàngdàng大摇大摆地回来,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实在是异数。
犹如手持闲鬼退散群邪莫近的免死金牌。
老朱头诧异:不是侥幸?那是什么?
阿弦指了指柴房,口有些gān:我觉着、觉着跟那个人有关。
老朱头张口结舌,瞪了阿弦半天,才摇头笑说:好丫头,你学jīng了,为了能把人留下来,敢编这样离谱的谎话哄骗伯伯了?
阿弦见他果然不信,忙分辩道:伯伯!我说的是真的
老朱头叹道:那好,我都明白了,这人既然这么有用,索xing咱们就留下他,长长久久养在家里,养的他长命百岁怎么样?
阿弦虽然想表示赞同,却也知道老朱头是在说反话,便悻悻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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