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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泉的雪谷底,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尝到那种卸下包袱的自在滋味。
阿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预感:
之前她以为眼罩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但现在,这个人似是她无尽暗夜里唯一的明光。
所以,不管源头是否是这个人。
也不管他会是个什么样的麻烦,阿弦都想要紧紧地抓住不放。
夜深雪重,万籁俱寂。
几乎所有人都在梦乡中时,桐县这寻常的小小院落,有个人正忙碌异常。
阿弦像是一只鬼鬼祟祟的仓鼠,抱着一堆被褥飞快地窜过院中,因做贼心虚,脚下一滑,几乎滑倒在地。
玄影则无声而雀跃地跟在她身旁,不管阿弦做什么,狗子都以为是理所当然的。
从堂屋到柴房之间的雪地上留下两串的脚印,除了阿弦的小小足印外,旁边又添了一串梅花状的爪子印,彼此jiāo织,相映成趣。
与此同时。
几步之遥老朱头房中,阿弦以为那睡着的老者,正靠在窗台边上,从微微抬起的窗fèng隙间往外看去。
眼望着阿弦急急忙忙地跑进柴房,老朱头却只是沉默地凝视着这一幕,并未出言喝止,面上也并无任何恼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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