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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页

  先前二进欧家,被老夫人握住手时候,阿弦便觉似千根针刺,不堪忍受,原因在此。
    回想起来,阿弦口gān更甚:是,这狠毒的恶妇。欧添都说了,连同他看见老夫人亲手杀了长姐的事也都说了。
    当时欧添其实是看见了那一幕。
    但因为场面实在太过骇人,他年纪毕竟小,又是最宠爱自己的祖母,故而竟不敢信,加上欧老夫人不停地说他睡着了做梦,欧添自我催眠似的,也只当那一幕是自己做了噩梦,久而久之,便封存于心底,不愿触及。
    公堂上砸开的盒子,是他小时候珍藏的玩意儿,多半跟长姐有关,而那些针的用途,却绝非绣花
    提起来仍然心慌难禁,阿弦忙跳下地,去外间儿倒了两杯水,又加了些蜂蜜调在里头:阿叔也喝一杯。
    英俊摸索着接过来,不免碰到了她握着杯子的手,细嫩的手指,像是柔嫩易折的花颈。
    英俊不动声色地慢慢啜了口,清甜沁入心肺,这样难得的熨帖滋润。
    他忽然想呼一口气,便回身试着将窗扇推开些。
    阿弦道:阿叔别动,我来。把杯子放下,手脚并用爬上炕,将窗户推开,用棍子支起:天儿渐渐热了,屋里头闷,阿叔若好些了,就出去透透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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