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人做的更好呢,若是看见了又当怎么着?
她忽地想起英俊长眉修鬓的模样,忙把自己的乱发又往后拢了拢。
阿弦出来,摸了摸炉子里的水是凉的,忙又重新烧了些水,趁着水热的功夫,她自打水洗了脸。
满面沁凉清慡,可大概是深秋了,井水也冰凉入骨,阿弦只觉得手跟脸都有些冻的麻硬了。
她拍拍有些发木的脸,站在院子里扬声道:伯伯,这几日家里还好么?
里头老朱头道:好的很,没什么别的事,你在垣县跟大人办差可怎么样,不是说要半个月才回来么,如何突然就跑回来了?难道差事已经妥当?
阿弦一边摸脸一边走进来:这件事可难说,是个烫手的荆棘,袁大人不许我再管,我就不管了罢了。
老朱头道:有那么棘手?把袁大人都吓到了?
阿弦道:可不是么?跟长安两个字才出,猛地捂住了嘴。
老朱头已经道:你方才说什么?长安?
阿弦仰头看看天,忍不住自打了嘴巴一下:我说跟垣县,您老人家总是惦记长安,把什么也听成那个了,岂不可笑?
仗着老朱头不在跟前,阿弦捂着嘴,得意于自己的随机应变外加反咬一口,便偷偷笑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