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要不,我们走了吧!”
在十几分钟之前,听歌的你已经接了一个电话,我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只是不方便打听所谓何事,也不知你忙不忙?
你转头对奥特曼说:“走咯?”
“走了吗?”奥特曼反问一句。她嘴上说是打游戏,却在哪里枯坐了半个小时。也许一个人郁闷的时候也需要静静无声地沉默吧,别人眼中尴尬的自己有了台阶可下,这对别人对自己都有好处,就像作家三毛说过的一样,我们有时要对自己亲近的人残忍一点,有时更要对自己残忍一点。
我反问奥特曼:“你还不想走吗?”
她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自个儿玩手机,从侧面放眼看过去,像是一枚失恋不久的憔悴的玫瑰花,每一瓣热烈的花瓣上缀满了忧郁的露珠,它们在等七彩阳光的灿烂到来,只有阳光仁慈的温度才能舔干它们娇弱身躯上的悲伤,或者它们在等待如戴望舒一样的多情温厚的诗人将它们另一面隐藏的美采取适当的手法酣畅淋漓地统统表达出来。
我收好随身带的东西,“走咯,大姐?”
夜空飘落稀稀疏疏的几丝雨,各式各样的霓虹灯孤单地微笑着,以各自最有吸引力的招牌微笑勾引着血气方刚的莘莘学子。奥特曼身上红色的外套在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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