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小手又微微扣了一下男人胸前的扣子，决定豁出去了，她知道自己在男人的心里，真的是如他们一个个所说的那样，什么都不是，也许她等下问出来，得到的不是男人的回答，而是男人冷漠又残酷的讥讽，但是如果她不把心里委屈的难过给问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刀子在心里一刀一刀地割着，特别的疼，也特别的痛苦……
    好一会儿，她吸了吸鼻子，又再度抬起湿漉的眼眸看向眼前这个依然耐心地用着温柔的眼眸凝望着她，也依然动作温柔地用着指腹如同羽毛一般十分舒服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也依然耐心，看不出有一丝不悦或者不耐地等着她回答他所关切的问话……
    “你，和苏慧珊……是什么关系？”
    看着顾行远，苏小禾忍着心里的那一种卑微的不自信，用着微不可闻的声音向眼前这个男人发出了心里最委屈，也难受，也最想要知道的问题了。
    “……”
    对苏小禾这声音细微的发问，顾行远一贯反应极为迅速的脑袋，没有让他立即去回答给苏小禾答案，而是一时被问愣住了？
    苏慧珊？
    他和她？
    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这小东西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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