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流氓，一个女流氓。
    这饭还能吃得下去？
    因此讪讪地端起碗，“我吃完了，你们别急。”
    周瑾在旁边笑疼了肚子，“哎，柳总监你别走啊？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么腼腆干嘛？”
    她是结过婚的人，虽然平时不跟别人开玩笑，可碰到沈婉莹，柳虹这种级别的同事，说话的尺度当然又不一样。
    尤其是她知道秦穆的性格，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刚才她的确被沈婉莹的动作给吓倒了，尽管秦穆这几句话起到了缓解的作用，周瑾还是特意多看了沈婉莹一眼。
    得了，沈总监也喜欢秦穆。
    这家伙艳福不浅啊。
    不过沈总监比柳虹胆大，她的性格周瑾心里清楚。
    如果秦穆对两人的感情处于水平线上的话，那么柳虹绝对斗不过沈婉莹。
    其实沈婉莹做出那个举动之后，也意识到太尴尬了，所以机灵的她才故意这么说了句，以缓和大家的尴尬。
    果然，柳虹开不起玩笑，匆匆离开。
    其实这也没什么呀？
    大家都是成年人，柳虹的本来就比自己大嘛？
    当然，她心里多少有一丝醋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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