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狡战?戏耍?
有了破绽,林牧果断抓住。
一射杀了侯三,四人一体的战斗堡垒便不复存在。
而好死不死的是,本来围聚在一起,同进退,天衣无缝的阵型却成了速死的锁铐和牢笼。彼此离的太近,侯三喷~射出来的鲜血都能溅到其它人的身上,又如何及时防御迅疾如雷的子母飞剑?
两声惨叫,桧玩和阎斯双双毙命!
没点波澜,可怜!
郑基,虽然侥幸独活,却极是凄惨,一条手臂被子剑削去,鲜血如注,剧疼难忍,嘶声狼嚎着,沐浴在自己和另外三人的血雨之中,满头满脸血污,衣袍也是湿透,成了一个血葫芦。
恐惧,彻骨彻肺的恐惧!
在恐惧之外就是不可置信,四人截杀林牧,信心满满,怎会如此?
而更加不可置信的是,怎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只因一个疏忽,一个大意?
眨眼间的变故!
然,不管是恐惧还是不可置信,他们败了,侯三,桧玩,阎斯,三人身死,而他虽然暂活,也必是剑下亡魂……郑基一手完好,却没有再御使飞剑,因为那是徒劳;也没有试图去逃蹿,因为他的速度不及林牧,更不及飞剑,更何况是负伤的他?
子母飞剑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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