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等他接过电话认真听的时候，就听到老爷子的那段话。
    原来他打电话过来，真的是想鱼儿道歉的，可真是难得呢，一向强势不容别人质疑的老头子，居然也有主动开口道歉的一天。
    或许，他真的是老了，心态较年轻时候更加平和，身上的棱角也都仿佛变得更柔和了。
    “况且，他也不愿意跟我讲话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有些失落和心酸。
    不知怎么，他竟先开口了，“……是我。”
    等他说完这两个字，那边却半天没了动静，他微微皱眉，下意识看了苏知愉一眼，见她正两手相握放在下巴，朝着他露出一副“你做得很好，继续”的表情。
    周慕岩只好轻咳了一声，目光平视前方，又开口道：“你……您，还好吧？”
    等确定了慕岩确实是在跟自己讲话，周益海才慌忙应道：“哦，好，好，我挺好。”
    声音竟然因着激动有些微微发颤。
    听着他微微颤抖的声音，周慕岩一时心里也有些感慨，他们十八年未见，回国后，他们见面的机会也是少之甚少，即使见了面，他也是冷言冷语，两人何时如此心平气和地说过话！
    所以，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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