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次冷雪凝转身要走，他依旧叫住了她，但语气充满了坚定。
    “什么事？”冷雪凝闻言，还是转过了身。
    “如果我不接受治疗，你是不是现在会走？”赵转忍不住问。
    冷雪凝静静的望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兴许是几秒钟，在他眼里，却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等待着她的回应。
    “是。”声音清晰落地，像是给他判了一个死刑。
    自己……到底是在期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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