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最后留下来的，只剩下那个硬盘。
    a市中央银行保管箱，十几分钟后，夜离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出来。
    里面就是哥哥的所有一切，只是夜离歌不敢肯定，十几年前的硬盘数据，还能不能导出。
    “你好，这种接口早已停用，无法导出。”
    “……”
    在电脑城，一连问了十多家数据恢复公司，回答几乎都是统一的，没有办法。
    夜离歌简直要崩溃了，盲目的走着，神情近似木然。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夜离歌停住脚步，拿出手机才发现，居然是墨冰殇给她打的电话。
    此刻，已经是十一点半，离下课时间将近一个钟头了。
    “喂……”
    微颤的声音响起，夜离歌的眼圈突然就红了。
    “怎么了？”
    感觉到声音有点不太对，墨冰殇看向车窗外的电脑城。
    再无他这么悲催的男人了。
    其实早就知道夜离歌从侧门走出学校，他却只能换辆车，默默地跟着，而且，还很那啥的给夜离歌恢复了网盘数据。
    就是怕夜离歌跟他摆脸，跟他哭鼻子。
    现在打这通电话，并不是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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