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真的有用？
    凤琅桓眨着眼睛，目光诧异的看着薛凰，眼眶里噙着的眼泪顺着她光洁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
    薛凰慢慢的抬起手，指尖抚过她湿润的眼角。
    他的指尖凝着潮湿的血液，抚过她眼角的瞬间，有泪水稀释了血液的浓艳愈烈，渐渐变得轻浅淡薄。
    “别哭了。”少年的声音很冰凉，也很温柔，“我要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情，该哭的是我，好不好？”
    凤琅桓的心脏在一瞬间被一股缱绻的潮湿所包围，梗在心头的是微微战栗的酸涩。
    她的视线划过他几乎透明的指尖，看到有一颗泪坠在面。
    很讽刺。
    真的很讽刺！
    她这种算不好人也不是大恶人的间商，在这里用眼泪对付薛凰，故意针对他的软处。
    而薛凰，明明是那样扭曲黑暗杀戮缠身的一个人，可是却为了自己这几滴寄出来的眼泪妥协认输。
    这样算下来，根本说不清她和薛誉到底谁更无耻可恶！
    不过，似乎是她更狠心！
    凤琅桓抬手用袖子擦干净眼泪，说话的语气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平稳，和她此时满脸泪痕的狼狈截然不同。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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