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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华里,但要过一条河。天寒地冻,大花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破棉袄,脚上趿着一双破布鞋。肩上挑着一担破衣服和破被子,这些东西可不能丢了,那是大花的全部家当。走了一阵子,大花尿急,进路边的茅坑如厕。等他从茅坑出来,坏了,那些老乡没等他,早不知走到哪儿去了。大花只好独自挑起担子朝前走。孤孤单单走了一段,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大花懵了,不知该走哪条路,他心里有些发慌,打量了一会儿,凭感觉认定了一条路,顺着那条路大花走了很久,还没看到去年回家时过的那条河。大花才知道自己一定是走错路了,赶紧回头。幸好路上又遇到了一个大人,大花向他问了路,等大花终于见到那条河时,已经筋疲力尽,手脚木僵,一点知觉也没有了。天色已到了黄昏。大花正站在河边四处望哨公在哪儿,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乳名“大花”,循声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自己的表姐夫水生。顿时,大花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水生奇怪地问:“大花,你哭什么?”
    大花呜咽着说:“姐夫,你今天不来,我都到不了家了。”
    水生上上下下打量着大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这小鬼,冻成这个样子了!”
    水生伸过手拿起大花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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