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直接告退了。
    目送着唐奉先离去，林院长转身看着正自顾自喝着酒的糟老头子，道：“老酒鬼，你老实告诉我，夏非是不是你的弟子？”
    糟老头子打了一个酒嗝，迷迷糊糊的问：“是啊，太清院不都是我的弟子。”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院长盯着糟老头子说。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糟老头子打了一个哈欠问。
    “我是说，夏非这个孩子，是不是继承了你的衣钵？”
    林院长看着远方又问了一句，但久久没有得到答复，等他再转头看糟老头子的时候，糟老头子已经鼾声起伏，抱着酒葫芦睡着了。
    “你……”
    林院长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不再追问，而是将眼光又看向了三清学院的众学生。
    蛮猴轻轻将一只手搭在石百千的肩膀上，另一只书搭在虎子他们身上。
    他看着太清院的众人，非常非常认真的道：“谢谢你们冒险，为我找来材料，我虽然身在虚无幻境，但上清院的几个老鬼说得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这么煽情了？”石百千笑着说。
    “蛮猴，你要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啊。”虎子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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